清世宗雍正皇帝實是大權示現的菩薩
(四項Ps附註,於2012/06/02 新增,最後一項乃 國立故宮博物院 史料)
晚學自幼看武俠電影,就常見「血滴子」「雍正大破十八銅人陣」「雍正竄改遺詔」等橋段,沒想到近來有關雍正皇帝的清宮戲劇,同時期竟有許多齣,且獲得不少年輕男女之喜愛。
晚學不是歷史學家,但對於戲劇只求效果,任意穿鑿附會之行徑,頗不以為然!有關雍正皇帝,據晚學觀察發現,許多真正的大修行人,真善知識,都說
清世宗雍正皇帝是大權示現的菩薩,乘願再來。以下謹列出幾篇 印光大師的開示(部分摘錄片段,有興趣讀者,務請查閱原文,同霑法益),以供養讀者。祈共修從此勿以訛傳訛,造誹謗聖者之重罪!
與佛學報館書(節錄)【印光大師文鈔(增廣正編卷第一)】
…… 及至大清啟運.崇重尤隆。林泉隱逸.多蒙禮敬。如玉林.憨璞.木陳等。世祖遂仰遵佛制.大開方便。罷除試僧.令其隨意出家。因傳皇戒.製護戒牒.從玆永免度牒矣。佛法之衰.實基于此。在當時高人林立.似乎有益。而世宗以大權乘願.建中立極。其發揮佛祖慧命之言論.精深宏博。入藏流通者不必言。外有御製揀魔辨異錄.八卷四冊.係吾友子任氏.乞食京師.于書肆中得之.送于楊仁山.令寄東洋.附于新印大藏之內。想其書已出.好古探奇之士.試一讀之。不但于性命有益.而學識文章.當頓高十倍矣。嗚呼盛哉。世宗實為法流震旦.皇帝中之絕無而僅有者.其君如此.則宰官僧侶.概可知矣。迨至高廟以後.哲人日希.愚夫日多。加以頻經兵燹.則鄙敗無賴之徒.多皆混入法門。自既不知佛法.何能教徒修行。從玆日趨日下.一代不如一代。
……..
…….. 淨土決疑論.係民國三年狄楚青居士以端甫回籍.十三期報料不足.令作一二篇以助熱鬧耳。後竟以主持無人.遂停版不出。此論文雖鄙菲.而於斷疑生信.不無少補。至於永明料簡訓釋處.須仔細參詳。若不如是信向.便成虛文。此(不慧)數十年痛心疾首者.於此以發揮之。萬不可以今人所說為的.致孤負永明大慈悲心也。……….. 揀魔辨異錄文理高深.禪教融貫。係雍正十一年夏初始著.至十三年方畢.未及刊板.龍馭賓天.迨後刊時.以草書替字.鈔者不察.便許多直作本字.而錯訛便不勝其多。使世宗在世.斷斷不至如此耳。今春細校兩次.俾還本來面目。倘後因緣果就.當不負世宗一番至意矣。善導和尚係彌陀化身.有大神通.有大智慧。其宏闡淨土.不尚玄妙.唯在真切平實處.教人修持。至於所示專雜二修.其利無窮。專修謂身業專禮.(凡圍繞及一切處身不放逸皆是、)口業專稱.(凡誦經咒、能志心回向、亦可名專稱、)意業專念。如是則往生西方.萬不漏一。雜修謂兼修種種法門.回向往生。以心不純一.故難得益.則百中希得一二.千中希得三四往生者。
…………….
蕅益生於明末.沒於清初。一生弘法.皆在南方.未曾一到北地。兼以順治初年.南方多未歸服。故大師於崇禎升遐.明圖版蕩之後。凡所著述.但書歲次.不書國號及年號耳。及至福建寧波.各處歸順之後.不一二年.即入涅槃。而台宗有倣之者.於康熙時著述.亦不書國號年號.可謂誣衊蕅益與國家耳。其不善學.有如此者。南方學者.多宗台教。北方學者.多宗賢首.慈恩。彼既不相習.故其流通也少。世宗雖倡刻大藏.其年初夏.即已賓天。其清藏中.所入所出.容有世宗裁奪者。實多半由當時所派之親王.總理刻藏首領大和尚主持。又刻藏預事之僧.盡屬賢首慈恩臨濟宗人。台宗只一人.而且尚屬校閱無權之人。蕅益著述.所入唯相宗八要.釋大乘止觀法門二種。餘者北方所無.將何由而附入乎。此係雍正末乾隆初年事。至乾隆末年.蕅益著述.京中尚無多少。徹悟老人.見閱藏知津.即欲刻板。擬再得一部.即不須另寫.庶省心力。因遍詢各剎.止得一部。凡大師流通到京之著述.徹悟.及徹悟之門人.皆為刻板。亦有一二十種。不知世務之人.一歸之於世宗不取.可謂誣罔世宗。使世宗若全見蕅益著作.斷當具足入藏.一部不遺。須知清藏肇始於世宗。及世宗崩後.高宗繼立。凡刻藏事.皆當時僧俗中之權人主之。高宗亦不過應名而已。何以知之。世宗所著揀魔辨異錄.草稿甫畢.尚未謄清.隨即崩駕。高宗雖令繕寫刻板.亦不暇檢點。由未派一大通家主事.竟致錯訛不勝其多。此其父之手澤.尚且如是.況大藏乎。又世宗於開首著此之時.即頒上諭.內有入藏流通之語。迨後止刻書冊板.竟未入藏。但將此上諭.附於圓明居士語錄之後.將謂世宗亦嫌其習氣而不入乎。此其不入之由.以漢月藏子孫之外護.多屬當權之人.故不敢提倡耳。若言習氣.蕅益可謂絕無。而一般瞎眼禪和.謂為徒有文字.未得大悟.貢高我慢。此等人乃仰面唾天.何得據以評論耶。至於毀世宗者.亦與毀蕅益者知見相同。皆道聽途說.隨聲附和之流輩耳。
清世宗御製普陀法雨寺碑文跋(乙卯年代趙希伊作)【印光大師文鈔(增廣正編卷第三)】
清世宗憲皇帝.夙植德本.乘顯再來。深入經藏.直達禪源。宗說皆通.悟證鄰極。秉靈山泗水之薪傳.闡即心即佛之妙道。自法流震旦.二千年來.於皇帝中.最為第一。若非久證法身.現茲末世.即俗明真.廣度含識者.其能如是也耶。佛法普利眾生.大士隨機赴感。廣大如法界.究竟如虛空。非大智慧.莫能形容。清世宗以時雨潤物之義.極力發揮。可謂妙契佛心.罕譬而喻矣。予昔讚浙江通志.見此碑文.不勝欽佩。定海廳志.亦復具載。今春來禮大士.見碑前供一玉佛.而為龕所蔽.無由觀光。以玉佛來儀時.權供碑前。後以建殿無地.遂致常住。查之山志.復失此板.悵何如之。因秉燭恭錄。乃祈寺主.刻於木榜.懸之亭內。又補刻志板.各述緣起。庶將來君子.皆得同沾法雨.共證真常云耳。
揀魔辨異錄重刻序【印光大師文鈔(增廣正編卷第三)】
學道之人.居心立行.必須質直中正.不可有絲毫偏私委曲之相。倘稍有偏曲.則如秤之定盤不准.稱諸物而輕重咸差。如鏡之體質不淨.照諸像而妍媸莫辨。差之毫釐.失之千里。展磚淆訛.莫之能止。故楞嚴經云.十方如來.同一道故.出離生死.皆以直心。心言直故.如是乃至終始地位.中間永無諸委曲相。書曰.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厥中。法藏宿世.固有靈根。即現生之悟與見地.亦非卑淺。但以我慢根深.欲為千古第一高人。特意妄立種種宗旨名相.著五宗原。以企後學推尊于己.竟成魔外知見。使當日直心直行.允執厥中。將見密雲會下.無人能敵。道風之振.何難超越諸方。惜乎不以實悟實證為事.而預先設法.以為超越一切之計。遂致密雲七闢三闢.以正其非。然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果是英烈漢子.自當慚愧懺悔.知非改過.以期實悟實證。則臨濟法脈.如來慧命.豈不直接其傳。何得慢幢高豎.護短飾非。引起其徒宏忍等.更加狂妄。逞己臆見.著五宗救。挽正作邪.以邪為正。謗法謗僧.自誤誤人。較之法藏.更深十倍。盲引盲眾.相牽入火。噫。可哀也巳。藏忍平生.刻意文飾。致令門庭甚盛.士大夫多為外護。故彼父子之語錄。併五宗原.五宗救之僻謬邪說.悉皆續入大藏。至雍正十一年.世宗欲選語錄。遍閱彼等著作.知其意見僻謬.必至瞎人正眼。著令盡燬其板。又敕天下叢林.凡有此書及板.盡行燬除。倘有私藏者.發覺以違律論。又恐或有深受其毒.莫能盡吐。因將五宗救中狂悖甚者.摘錄八十餘條.逐條駁正。令續入大藏.以企開人正眼.報佛祖恩。但以萬幾無暇。至十三年春.方始脫稿。未及謄清.龍馭上賓。高宗繼立.方始刊板。只因未委通人.凡草書替代之字.許多竟作本字。如以謂作為。多至百餘。世宗所刻書冊經板.悉皆校對精嚴。唯此一書.錯訛甚多。故知的係賓天之後所刻。又雍正十三年春.開工刊大藏板。此書上諭.命入藏流通。而竟未入者.以高宗御極未久.殫精政治.無暇提倡。其餘緇素.以法藏徒黨甚盛。恐其一經提倡.或致招禍.因皆置之不論.以故未入。書冊殿板.存於大內。除皇帝有勒.無由刷印.因玆不傳于世。然此法寶.必有神物守護。令其久祕復出.得廣流通。其因緣具于石印序中。玆擬重刻木板.因息心校閱.俾還世宗本來面目。應季中居士.願任刻資。遂序其顛末.以告來哲。夫欲了生死.必須實證。若唯悟而未證.則煩惑尚在.大須努力。倘能兢兢業業.歷緣鍛煉。則覺照存心.冥符聖智。人我是非之凡情.無由而起。若不加覺照.依舊凡情熾然。功行愈高.情見愈重。由悟入迷.在所難免。如人睡惺不起.久復睡著。古人謂大事已明.如喪考妣。正以煩惑未斷.或恐復迷。須知斷惑之人.便無凡情。既無凡情.何有生死。大悟之人.其悟縱與佛同.其惑猶未斷除。必須念念覺照.庶免凡情用事。藏忍父子.雖則悟處高深。只因我慢過甚.全體埋沒于人我情見之中.而猶欲為續佛慧命之第一高人。以致一錯永錯.而莫之能反。盡其智力.只做得箇平侍者之身分。可不哀哉。如來深知末世眾生.煩惑難斷。特開一信願念佛.求生淨土法門。令其于臨終時.蒙佛接引.往生西方。既得往生.則超凡入聖.了生脫死。承侍彌陀.追隨海眾。從茲圓破無明.徹證自心。直至成佛而後已。使藏忍知此.當即上品往生.證無生忍。普現色身.廣度群迷。又何至妝點文飾.欲得超師越祖之虛名.企其流芳百世。一經明眼人看破.竟落得個邪魔外道之實號.而遺臭萬年。嗚呼哀哉。
揀魔辨異錄石印序(代企覺居士趙希伊作)【印光大師文鈔(增廣正編卷第三)】
自佛法入中國.歷代皇帝.無不崇奉。其唯結緣種.與有所悟證者.種種不一。求其深入經藏.直達禪源。證涅槃之妙心.具金剛之正眼。于修齊治平之暇.闡拈華直指之宗者.其唯清世宗皇帝為第一也。若非法身大士.乘願再來。握權實不二之道柄.度輪迴無依之眾生者.其能如是也耶。其所著述.藏內有圓明居士語錄三卷。(圓明居士世宗道號)其他序跋傳記散見於經論語錄中。悉皆妙契佛心.冥符祖意。言言見諦.語語歸宗。如走盤珠.似摩尼寶。凡具眼者.無不佩服。當明季時.密雲悟會下.有法藏字漢月者。天姿聰敏.我慢根深。大悟之後.欲為千古獨一無侶之高人。從茲妄立主見.著五宗原.擬己超邁一切。不知如來心印.如清涼月。慢雲一起.便掩月光。真如妙性.猶太虛空。慢塵既颺.即汙空體。種種塗飾.翻形狂悖。求升反墜.弄巧成拙。密雲則闢而又闢.彼與其徒弘忍.執迷不返.則救而又救。反欲陵駕密雲.謂己無師自悟.密雲強以源流懇忖之。所有言說.類多妄造.少有實情。當時知識.雖知其非。以其師尚不奈何.兼彼門庭甚盛.士大夫多為外護。恐其一經闢駮.難免招禍.故皆不敢置論。至雍正十一年.世宗遍閱密雲.法藏.弘忍等錄。見彼知見紕謬.錄其臆見邪說數十條.逐一辨正。通計十萬餘言.名曰御製揀魔辨異錄。即刊書冊殿板.又令續入大藏。企其除邪說以正人心.振宗風而明祖道耳。至十三年.開工刊藏.而龍馭旋即賓天。高宗繼立.以日親萬幾.不暇提倡.遂致竟未入藏。而書冊殿板.存於大內.不易流通。故今之博學多聞緇素大家.皆不知其名。吾友子任.光緒甲辰.于京師書肆中得二部。以一途諦閑法師.企彼倡募流通。以一託楊仁山寄東洋.入于弘教書院新印藏中。今春余欲朝海至滬上.遇楚青狄居士。余曰.公好流通古跡.何不取弘教藏中揀魔辨異錄.刊板印行。此世宗以靈山泗水之心法.為儒釋兩教.作開金剛正眼之大光明藏也。若得流通.不但參禪者直下知歸。即宗孔孟而探誠明之極賾者.亦如乘輪遇順風.速得到彼岸也。居士曰.余昔於京師爛貨攤得一部.藏書笥有年矣。不因子說.幾致錯過。即付印刷所.俾照式石印一千部。命余作序。余喜極.遂忘其固陋.為序其隱顯機緣如此。
三十二祖傳讚序【印光大師文鈔(增廣正編卷第三)】
粵自世尊拈華。迦葉微笑。正法眼藏.涅槃妙心.遂得普播寰區。及至大教東布.達磨西來。其圓悟佛性.徹證自心。續如來之慧命.作人天之導師者.實繁有徒。若傳燈錄.高僧傳所載.乃存十一于千百耳其隱而弗彰.祕而不顯者.又何可勝數耶。清世宗憲皇帝.久證法身.乘願再來。若宗若教.無不窮源徹底。御極以來.十年之內.專理政治.不提佛法。以期天下太平.俗美風醇。然後宣布法化.則易得其益。如器除毒.堪貯甘露。至十一年.則以人王身.行法王事。佛法世法.一肩擔荷。儒教釋教.一道齊行。取靈山泗水之心法.述傳薪續燄之綸音。空有不二.真俗圓融。直欲普天人民.同為如來真子。現未有情.共獲本地風光。每於朔望.及佛菩薩誕辰。或面訓廷臣.或傳諭疆臣.以迄士庶。令其咸了自心.悉趣背塵合覺之道。不至徒具佛性.枉受生死輪迴之悲。或敕天下叢林.一切僧眾。令其恪守清規.精修梵行。真參實悟.明心見性。以期光揚法道.翼贊皇猷。又于朔望.必親運睿筆.恭繪一古德道像。取彼本傳.提綱摘要.作一小傳。又作一讚.以發其奧義。親筆書於像首。刻石大內.以備摹拓而企流布。自十一年二月起.至十三年三月止。共繪三十二尊。至四月中.龍馭上賓.致無量古德.未蒙一發幽光.為可惜耳。至乾隆九年.高宗以裝潢所拓祖像三十二軸賜武林理安寺。後修寺志.即以此傳讚.載于首冊.以志恩寵。然此傳讚.未刻書板.故世不獲見聞。竊念古德道風.人天景仰。如皓月當空.萬川俱現.其光明皎潔.豁人心目。自可頓開心地.徹見性天。又得世宗睿筆發揮.與古德交光相映.一際無痕。若得一覽.當即達本逢源.獲衣裹之明珠。破塵離著.出大千之經卷。從茲心心相印.燈燈相傳。俾自他以共證真常.令凡聖以同登覺岸。庶不負世宗述傳一番至意矣。因募應季中居士.出資刻板.以公同志。于每傳前.列其題目.以期一目了然。併書緣起.以告來哲。
Ps1. 南師懷謹有關 雍正皇帝 的文章 (摘自 原本大學微言 (下) 南懷謹先生 講述,老古文化) [大家要去買書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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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從雍正說到乾隆 由於康熙自十三歲即位,長期處於內憂外患的情況中,他從實踐中所得的經驗,影響了他的第四個兒子雍正,自小就重視學問,尤其醉心於禪宗的佛法,這是順理成章的因緣成就。不然,雍正早年,還身為王子的時候,居然潛心佛典,後來被封為親王以後,更加認真,公然在王府中領導少數臣工,自稱學佛參禪。甚至還雜有出家和尚們的參預,豈非怪事。“知子莫若父”,如以康熙的英明,對兒子們這些作為,絕對不會毫不知情而忽略過去。事實上,他對雍正的參禪學佛,根本就不置可否,也從來沒有告誡過。這不能不說他是有有意培養,至少也是並不反對。 可是一般寫清初歷史小說的人,大多都把雍正的參禪學佛,寫作為奪嫡爭權的手段,認為是以退為進的權術。其實,在康熙的時代,根本就沒有把儲位的密旨,先行寫好,放在“正大光明”匾額後的辦法。這個辦法是雍正本人所開創的。因為他有鑒於歷史上對儲位之爭的故事,如唐太宗李世民,也為了立太子的事,氣得發昏。現在又親自看到本身父兄之間立儲和廢太子的事,又加眾多兄弟之間明爭暗鬥的慘痛內情,所以他在登位第一年的八月間,就命總理王公大臣等,將密封建儲事的錦匣,收藏于乾清官“正大光明”匾額後,並且明說是“以備不虞”。所謂“不虞”,就是意想不到的事。因為人的生命無常,況且身居高位,無常之變更多,萬一本身不保,後繼無人便難辦了。而且如果自己所定的人選,因環境影響而變質變壞了,要想更換另一個人,也會引起很大的不安。“凡事以豫立而不勞”,他不如採用這種公開秘密的辦法,早做準備為妙。然而從清末以後,一般人便顛倒清史的前後關係,說雍正用手段改掉了藏在匾額後的遺詔,搶得皇位,未免有欠公允。 晝夜勤勞“辦事定” 但我們現在要講的問題,是無關這些歷史疑案的爭議,只是說繼康熙以後的雍正王朝,更為明顯的是外示儒學、內用佛老文化政治的內涵。但要詳細說明這個理由和事實,又是一個很煩複的專題。我們只要提起大家的注意,現在還保存在故宮的檔案中,仔細查一查雍正在位十三年來所批過的奏摺,就會承認他是歷代帝王中最為認真勤政,而且生活比較儉樸,嗜欲比較淡泊的一位皇帝。如果他無誠心辦事的真情,沒有過人的精力,的確是經不起這樣晝夜勤勞文牘的工作,但他在做皇帝時所批大量公文的同時,卻對禪宗佛學方面的編著,比起他所批奏摺公文的分量還要多得多。批奏摺、編著書,都要動腦筋,用手來寫的。那個時候,沒有打字機,更沒有電腦,他身為帝王之尊,不要說日理萬機,就是十多年來關門閉戶,專心寫作的人,也未必能有如此精闢豐富的成績。不過。對於雍正深入禪佛的學養方面,我相信將來必有專家去研究,我們姑且點到為止,不必多加討論。但要補充一點,雍正平生書法,也極力學習他父皇的字體,只是筆力勁勢稍有不同而已。所以只要在故宮保存康熙晚年所批的奏本中,找出已經有雍正為康熙代筆批閱處置的資料,便會瞭解康熙早已有心培養他可能繼承帝位的幹練才能。如果這樣,就可明自康熙在臨危時,何以匆促召來雍正,咐囑他來登位的史實了。 清初康熙一代的施政重點,在於平定內亂,統一全國。而且最注重的是治理黃河與運河的災患,費了很大的精神和力氣。對於全國知識份子“反清複明”的意識,存在滿漢之爭的緊張情緒,只能用懷柔綏撫的政策,舉行“博學鴻詞科”,以時間來爭取和緩。 但到雍正登位之前,他處身皇子之位,已有四十五年的經驗和閱歷,關於諸多兄弟之間的事故,以及八旗子弟與滿漢之間的情形,他是深知利弊。尤其對滿族旗人的貪婪和腐敗情形,正如他祖先皇太極當年所說的“諸姑格格等,皆以貪得為心”,必須做出處置。因此,他即位以後,立即雷厲風行,毫不留情地先從宗室動手整頓。接著,就是清理八旗子弟的遊惰和貪瀆。所以他首先得罪樹敵的不是漢人,卻是他自己的宗室和滿族旗人。因此,他的宗室族人勾結漢族臣民,造謠中傷不遺餘力,甚至儘量宣傳他是如何使用奸詐,取得權位的不正不順。 其次,在康熙的晚年,朝廷(皇室中央)收入的財賦及庫存銀兩,已漸見支絀,並且與各省地方之間的財賦庫存,已有矛盾。康熙四十八年,已經有詔諭戶部及各省,要“從長商榷”。其中有關宗室重臣及各省大吏的貪污侵佔情形,以及權臣如年羹堯、外戚如隆科多的別有異心,雍正在藩邸的時候,早已知道得很清楚。但康熙以寬大為懷,雍正自己又處在諸王大臣及兄弟之間爭權奪利的嫌疑地位,當然不好明顯表態。所以當他登位以後,便著手嚴格處置滿漢權臣,整頓田賦財稅,即使是兄弟宗室,也毫不留情。歷來在政治上整飭綱紀,肅清貪污,幾乎沒有一朝一代不弄得灰頭土臉的。宋朝的包拯雖稱“包青天”,但他也並末辦過整理財經的大案。不然,就是萬里無雲的青天,也會風雲變色。可是雍正卻不顧一切,親自動手做到了,清朝的國庫充足了,貪污犯罪的官吏傾家蕩產了。因此,有關滿漢反對派的怒怨,就一概集中到他“朕”的一身了。但他是學佛參禪的健者,他深切體認到永嘉禪師所說“辦事定”的學養,如“止水澄波,萬象斯鑒”。只要見地真,行履切,即有如莊子所說的“舉世而譽之而不加勸,舉世而非之而不加沮”的決心,就毅然地做了。 雍正如何“平天下” 雍正元年,正月,還未正式視政之時,就頒諭旨十一道,訓飭督撫提鎮以下各官。這就是先聲奪人,告訴大家他要開始整肅了。如照現代觀念來說,他已首先宣佈他施政報告的方向了。我們現在依據史料所載,略選幾則他的主要施政,並酌加簡單說明如下。 如有關農業經濟的開發和利民的事,即定“起科之例”:“諭各省凡有可墾之處,聽民相度地宜,自墾自報。地方官不得勒索,胥吏不得阻撓。至升科之例,水田仍以六年起科,旱田以十年起科,著為例。”(這是集權於一身的帝王專制政治時代,不是如二十世紀民主時代經民意代表的提案,再經會議決定來辦的。雍正他生在深宮之中,長於皇族家庭,可是他卻深察民隱,就是這樣地獨斷獨行,嚴今照辦。尤其他明白指出地方官的慣性勒索,和基層幹部的有意阻撓,是不准許的,這是很值得讚賞的事。) 夏四月,複日講起居注官(這也等於是自找麻煩,要大臣隨時記錄他生活和辦事的是非好壞)。然後才“初禦乾清宮聽政”。跟著便下令“除山西、陝西教坊樂籍,改業為良民”。(教坊樂籍是當時歷代要唱戲及專為民間婚喪喜事等奏樂的賤民,其至包括做娼妓。這是明朝以來的弊政,把戰俘和罪人親屬歸入這種戶籍。子子孫孫,永遠不得出頭的貧民。可是雍正卻以佛家的慈悲,儒家的仁德,首先下令解放了他們。如照我們現代來說,他早已有了“共產主義”、“社會主義”思想的意識了。) 六月,命京師(北京)八旗兵無恆產者,移駐熱河喀剌河屯樺榆溝墾田。(他這道命令,對那些入關征戰有功滿族八旗的特權子弟,會引起多大的埋怨和憤恨啊!可是他卻嚴厲地做到了。後果呢?當然是眾怨所歸了。) 八月,諭諸鹽政約束商人,循禮安分,嚴禁奢靡僭越。(在中國過去歷代的財政經濟上,最重要的財貨,首在鹽和鐵的生產和貿易。經營貿易鹽鐵,是大生意。例如“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的揚州,就是大戶鹽商的集散碼頭。鹽商巨賈,有富至敵國的豪門,有了錢,便在蘇州造園林,奢侈的生活享受勝過王侯。做鹽道的官,比做皇帝還要闊氣。可是雍正非常明白,他是不願這些官商勾結,胡作非為。所以他這一道改革的命令,也是招怨的要素。)至於建儲匣,藏在乾清宮“正大光明”匾額後面,就是這個月中的事。 九月,除紹興府惰民丐籍。(這又是一道解放貧民,使窮人翻身的仁政。所謂浙江的惰民和丐籍,他們原來都是明初俘虜張士誠部下的殘兵敗將的後人,一部分圈在浙江的紹興,既無恆產,又沒有謀生的技能,便永遠變成遊手好閒的窮民。更苦一點,就淪為乞丐。由明朝到清初,還專門把他們編為惰民或乞丐的戶籍來管理,永遠不得翻身。可是雍正卻下命令取消了這種戶籍,使他們做一般良民的自由人,你能說這不是仁政嗎?)跟著十一月,又下令“禁止奸棍私販中國幼樨山口,賣與蒙古關口。官員兵丁,不行查拿者,分別議處。著為例”所謂著為例,就是“作為永久立法”的詞句)。 十二月,當時有西洋人,在內地潛傳天主教,因浙閩總督覺羅滿的報奏,恐會有煽惑人心,要求驅逐出境。但雍正不因宗教信仰不同的外國人便加敵視,卻下令各省地方官沿途照看西洋人,好好安插他們到澳門居住,以示寬大。 二年四月,命左右兩冀各立“宗學”一所,撿選宗室四人為正教長,十六人為副教長,分別教習“清”“漢”書。 六月,又命內務府餘地一千六百餘頃,及入官地二千六百餘頃,設立井田,將八旗無產業人,自十六歲以上,六十歲以下者,派往耕種。滿洲五十戶,蒙古十戶,漢軍四十戶。三年以後,所種公田之穀,再行征取(這件事,他在文書中,便有“共力同養”的要求,如從現在人的觀念來講,等於是他首先實行“共產主義”的試驗農場。事實上,可以看出他一步一步對八旗子弟的整肅和管教)。 九月,首先命山西丁銀攤入田賦徵收。 三年正月,又“遣官于直隸固安縣擇官地二百頃為井田,命八旗無產之人受耕”。 三月,允朱軾請求,修浙江杭州等府,江南華亭等縣海塘,捍禦潮汐。 四年二月,定陝兩延安府十七州縣丁銀概從下則,以二錢為率。 四月,命雲南通省丁銀,攤入田畝內徵收。 六月,禁賭,准許吏胥在賭場“所獲銀錢,不必入官。即賞給拿獲之人,以示鼓勵”,永為定例。 十二月,兩浙鹽商輸銀,照兩淮鹽義倉之例,於杭州府地方,建倉買米積貯,隨時平糶。 五年三月,命江西丁銀攤入地畝徵收。 四月,除江南徽州、甯國等處伴當世僕名色。諭旨有:“朕以移風易俗為心,凡習俗相沿,不能振拔者,咸與以自新之路。如山西之樂戶,浙江之惰民,皆除其賤籍,使為良民,所以勵廉恥而廣風化也。近聞江南徽州府則有伴當,甯國府則有世僕,本地呼為細民。幾與樂戶惰民相同。又其其者,如二姓丁戶村莊相等,而此姓乃彼姓伴當世僕,凡彼姓有婚喪之事,此姓即往服役。稍有不合,加以箠楚,及訊其僕役起自何時,則皆茫然無考。非有上下之分,不過相沿惡習耳。”故著該督查明除報。 九月,給各省入川逃荒之民,以牛具籽種,令開墾荒地。 十月,命建八旗學舍(督促八旗子弟讀書)。減嘉興、湖州兩府額征銀十分之一。其諭旨有雲:“查各省中賦稅之最多者,莫如江南之蘇(州)、松(江),浙江之嘉(興)、湖(州),每府多至數十萬兩,地方百姓,未免艱於輸將。其賦稅加重之由,始于明初。以四府之人為張士誠固守,故平定之後,籍(沒收)富氏之田,以為官田。按私租為額稅。有明二百餘年,減複不一……查嘉興額征銀四十七萬二千九百餘兩,湖州額征銀三十九萬九千九百餘兩,俱著簡十分之一,二府共免銀八萬七千二百兩有奇,永著為例。” 十二月,命江蘇、安徽丁銀均攤入地畝內徵收。 七年三月,命湖廣武(漢)、鄖(陽)等九府州、武昌等十衛所,丁銀攤入地畝內徵收。 八年八月,分京師旗莊為八旗,設官分理。“京畿各有莊屯之地方,旗人事務繁多。應以三百里內為一路,分為八路,設官八員,分司辦理。” 十一年春正月,命各直省設立書院。 四月,詔在京三品以上官員,及外省督撫,會同學政,薦舉博學鴻詞,一循康熙十七年故事。 十二年九月,諭各省生童,不許邀約罷考(嚴禁學生的罷考運動等)。 十月,命陝西督撫確查州縣歉收之處,奏請蠲賑。 十三年四月,停旌表烈婦之例(這是解放婦女的德政,免受那些死守習俗三貞九烈的虛名所束縛)。接著乾隆元年並即“諭審案不許株連婦女”,也是步其後塵而立法的好事。 至於歷來寫歷史或小說,描寫雍正的嚴厲殘忍手段,大多是以雍正三年,有年羹堯的幕僚汪景祺作《西征隨筆》一書;以及雍正四年,名士而兼名宦的禮部侍郎查嗣庭所作的私人日記;和雍正七年,因湖南生員曾靜,而禍及呂留良父子家人這三件文字獄的大案,作為罪不可恕的論斷。這三件大案,都是有關當時滿漢民族之爭的問題,其中的是非曲直,善惡因果,頗為複雜,我們姑且不論。如從雍正素來是飯依佛學的禪者立場來說,他當然知道早在兩千多年前,釋迦牟尼佛已經首先提出泯除民族歧見、國土界別,眾生平等的道理。但結果他仍然無法脫離滿族祖制家法的立場,採用嚴刑峻法的手段來處理,可以想見其內心的矛盾和痛苦。因此他便嘔心瀝血,親自寫作一本《大義覺迷錄》來辯說民族平等的問題。這個書在清朝兩百多年中,雖然並不受人重視,但它卻啟發了民國初年五族共和,以及現在各個大小民族共和的國體,應該也算是先聲之作了。 雖然如此,雍正總難逃“為德不周,為仁不達”的遺憾。但再退一步來講,過去古今中外英雄帝王們的統治手法,都會如三國時代劉備說過一句坦白的老實話,那就是“芝蘭當門,不得不鋤”。有罪無罪,同為一例。所以佛、道兩家便教人要知時知量,明哲保身,做為苟全性命,不求聞達,獨善其身的規範。但如不幸處在兼善天下的地位上,那就隨時會有可能碰上棘手的事,瓦礫黃金,同為廢物,即使聖如堯舜,也有殛四凶的記載,孔子也有殺少正卯的故事。雍正雖學佛參禪,當然更不能比於堯舜與孔子,應當受到後世的批評。 大禪師整頓佛教 但做了清朝十三年守成皇帝的雍正,他受當時讀書人及後世攻擊的真正原因,就是他嚴格整頓佛教禪林的結果。因為從明朝中葉,王陽明理學一系的興起,以禪宗明心見性的宗旨歸入儒學的知見,以孔孟之教的良知良能作為禪宗開悟的極則。因此,陽明之學的流弊,到明末時期,大都猶如狂禪之流,到處都是。當時便有人嘲笑明末儒家“聖人滿街走,賢人多如狗”的情況。那時禪宗的大匠如密雲圓悟禪師,雖然望重禪林,但他的出身,猶如唐代的禪宗六祖慧能大師一樣,並非儒林名士出家。可是從他求學的人,很多是為了逃避明末的黨爭,逃禪入佛的學者名士。他有一個名儒削髮為僧的弟子法藏,自認是從密雲那裡開悟得法的高足。因此,一般有進士、舉人功名的人,就紛紛歸到法藏的門下,從禪宗的習慣,都尊敬簡稱地為“漢月藏”或“三峰藏”禪師。“三峰”、“漢月”就是他掛褡在江蘇的庵名代號。 “漢月”的弟子中學者眾多,聲勢日盛,便有談禪的專著,闡揚唐宋以後禪宗的五家宗旨,標榜一個“○”(園相)為指標,或說平常著衣吃飯,即知即行等等,就是“當下即是”佛法的禪。其實,給人有法可得、有道可修的作為,早已離禪離佛愈遠。這樣流傳廣了,密雲大師知道了,大為不然,就著文章來批駁他們。可是“漢月藏”的弟子們不服氣,又著書反駁師祖密雲。如《雍正語錄》所說的《五宗救》、《辟妄》、《辟妄救》等書名,就是這個故事的由來。 但自滿清入關以後,“漢月(三峰)”一派的弟子,愈來愈多。其中大部分還是“反清複明”的讀書分子,有的以出家為僧作掩護,有的便以居士身份,住在禪林寺院,做為伺機而動的據點。明末有名的詩僧蒼雪大師,就與“三峰”及“反清複明”分子有密切的往來,而且以詩文交誼、不涉世務做擋箭牌。蒼雪大師遺著《南來堂詩集》,在他唱和的詩中,便有許多明末人物的史料。“漢月藏”一系,後來又專以禪宗五宗的“曹洞宗”相標榜,意在脫離“漢月藏”的傳承來自“臨濟宗”的作用。雍正在王邸的時候,早已開始參禪學佛,和他交往的方外僧人也不少。而且他受章嘉大師的啟迪印可以後,對於禪悟,自認為是已經破了三關的大徹大悟者,所以也公然以居士帝王禪師的身份,收出家和尚們做弟子。因此,他對明末清初佛教的禪宗叢林,和蒙藏密宗的教法.其今的利弊得失,以及龍蛇混雜的情形,都弄得非常清楚。 雍正登位以後,便以禪師而兼帝王的立場,大刀闊斧來整頓佛教的禪林,下令盡毀“漢月藏”一派《五宗救》、《辟妄救》等著作,並命“漢月(三峰)”一系的出家僧眾,統統要重新改投“臨濟宗”的門下。在聖旨威嚴管束的同時,他又聲明自已是個明眼宗師,如果有天下老和尚認為他的見地有錯誤的,儘管進京找他面談對錯,他只以出家衲僧的立場相見,絕不以皇帝的權威壓人。總之,要和他講論佛法,他自認為只是一個禪師或居士而已,並非就以人王之尊的面目相見。可是當時如雍正一樣,對於參禪學佛,確實下過一番真參實證功夫的出家人,並不多見,當然便沒有像南北朝和唐代的禪師們,一領布衲,芒鞋拄杖,敢在帝王前面瀟灑自如地侃侃論辯佛法了。因此,他把幾個跟他參禪學佛多年的和尚徒弟,分別派到江、浙及其他省分去做禪寺叢林的住持,並命督撫以下各官照應,做為佛門的護法。如揚州的高旻寺、杭州的淨慈寺、嵩山的少林寺等,都是由他派出和尚徒弟,住持整頓。經費由地方財政的贏餘中劃拔,及募集功德所得,或由皇室支付,統報由雍正自行核定。但從雍正的整飭佛教和禪宗以後,便使中國的禪宗,局限于高旻寺的禪堂之中,只以參一句“念佛是誰”的話頭,定為參禪的風規,直到現在。這倒合了一句古話:“良冶之門多鈍鐵,良醫之門多病人。” 但我們需要知道,雍正整頓佛教和禪宗各叢林寺院,從佛法的立場來講,他是確有正知正見,並非歪纏。但同時也使那些皈依佛門,抱著“反清複明”思想的知識分于,臨時冒充參禪學佛的和尚,走投無路,弄假成真了。因此,後來“反清複明”的幫會組織,就 都離不開與佛門有關。可惜過去一般對歷史記錄的大儒,偏偏固執成見,認為佛、道兩教,都是孔子所說的“異端”,從來不關心它與中國政治文化有關係的重要,所以並不深究。尤其對於清史,如入關前後的一百多年中的三四代皇皇,如不瞭解禪宗和密宗的淵源,當然所有論斷,就多有外行之談了。中國過去的歷史,尤其在佛教的宗教史上,認為破壞佛教最厲害的,便是“三武一宗”之難(北魏太武帝、北周武帝、唐武宗、以及後周世宗)。但並沒有說雍正這樣做,也是佛教史上的災難。事實上“三武一宗”的事,是有關歷史文化恩想的衝突,和佛、道兩教的宗教鬥爭,以及那些昏君的不知正面治理所造成的結果,但也並非是政治上的絕對盲動。至於雍正的整頓佛教禪林,他是以內行對內行,他的本心原在維持佛法的正知正見,當然不能把他做為迫害宗教的事件來論斷。 但另有一件與雍正整頓佛教禪林有關的故事,我也追究了幾十年,直到如今,仍然是屬於“事出有因,查無實據”的疑案,那就是:中國佛教的出家人,為什麼要在光頭上燒戒疤?開始在哪個朝代?根據佛經大小乘的戒律,以及印度原始的佛教和蒙古、西藏等地區的佛教傳承,出家人剃除鬚髮以外,也都沒有這個規定。我曾經在五十多年前,訪問過幾個前輩的師友,都無法作答案。有一次,在峨嵋山上,和一位老和尚討論過此事。他說,應該從清朝入關以後開始,而且可能起于雍正的時代。 如果這樣,那就是在雍正收拾“漢月(三峰)”一系,飭令統統歸到臨濟宗門下以後所開始。他為了同時緩和滿漢之爭的作用,施行仁政,當他在位的十三年中,曾經兩次在夏天盛暑時間,命令清除刑獄,釋放一些罪犯。如誠心願意懺悔改過,准許入佛門出家修行。但又恐一般始終心存“反清複明”思想的人,從中煽動,便咐囑他所派往江南一帶住持大寺的和尚徒弟們,提倡以《法華經》、《藥師經》和《梵網經菩薩戒》的捨身懺罪、燃燈供佛的作用,接受三壇大戒(沙彌戒、比丘戒、菩薩戒)的同時,便在一身最寶貴的頭頂上燃燈,以表志誠。這樣一來,即使要在出家以後,再來蓄髮還俗,從事“反清複明”運動,或是怙惡不悛者,都無法逃過檢查身份的法網了。從此以後,除蒙、藏喇嘛以外,就形成內地漢僧的頂上,都有戒疤為記了。除此以外,又有在禪堂中警策參禪入定的香板,也是由雍正當時在王府領導修行,交一把寶劍給一個和尚徒弟說,如果你在七天中不開悟,就以此自裁吧!結果,此僧果然不負所望,所以後來在禪堂中集體參禪時,便變更形式,做成劍形的香板,也是雍正禪師的傑作云云。有關這兩件事,是否如此,我仍然不敢確定,只如野老村言,備做研究參考而已。 至於後來寫歷史小說的人,便把雍正描寫成學武少林寺,並與南京大俠甘鳳池、白泰官,乃至了因和尚交往,以及呂四娘報仇等事,說得津津有味,有趣之至。甚至還有把乾隆也寫成曾經學藝南少林寺,和洪熙官有關係,因此火燒少林寺等等,不一而足。雍正是學禪的行者,他在即位以前所編集的《悅心集》中便收有“十載勳名身外影,百年榮辱鏡中花”的警世名言,這些毀譽對他來說,又何足論哉! 定鼎守成一奇才 至於雍正在位的時期,對於中國文化上歷來所敬重的儒家傳統和先師孔子的尊號,他雖然不像歷代其他帝王一樣,隨時要聽從儒者出身的大臣們的建議,做出特別表示尊儒尊孔的舉動,但他也步康熙的後塵,做過幾件事,算是對儒家文化也有了交代。如雍正元年六月,加封孔子先世五代,俱為王爵(這又是出手不凡,以虛名以博實譽的出奇之舉)。二年八月,定從祀孔廟三十一人,包括有鄭康成、諸葛亮,乃至清初的名儒蔡清、陸隴其等。三年正月,親試應差學政各員文藝。如雲:“因從前學政主考,皆就其為人謹慎者派往,並未考試,其中並有不能衡文者。或因中式之後,荒疏年久者故耳。著將應差之翰林,並進士出身之各部院官員查奏。俟朕試以文藝,再行委差。”六年六月,授先賢冉雍後裔世襲五經博士。雍正為什麼忽然心血來潮,在孔門七十二賢中,偏要這樣重視冉雍,實在不知道他的用意何在。唯一可以為他解釋的,可能是他有感而發,覺得有德有學的帝王之才,實在太過難得。孔子曾經稱讚“雍也可使南面”,所以他便有這一道詔命吧! 依照前面所講的觀點,總結雍正在位十三年來有關整肅傳統文化的作為,從明儒王陽明開始,融會禪學於儒理的流弊,到明末萬曆祟幀時期的黨爭,以及進入順治、康熙王朝以後,所有逃儒入禪的前明遺老和遺少們,在這位“雍和宮圓明居士允禎(雍正)破塵大禪師”的棒喝之下,幾乎都無立錐之地,無所逃於天地之間了。 同時又設置僧錄司管理佛教事務,內分善世、闡教、講經、覺義,左右各二人,號為“僧錄八座”。選任出家的僧官,先由禮部考試,再送吏部備案,最後交內務府(皇宮內務主管機構)的掌儀司、禮部的祠祭司會同考核,再報由內務府大醫請旨准可,才移吏部頒發符劄委任。這樣一來,掌握僧官的實際權力都在內務府中,等於是由皇帝的親自監管。各省地方僧官的選任權,便交內督撫決定。至於從雍正親自主持參禪,經他自己認可的禪師和尚,有資料可查者,而且經他親自派遣,住持江南等名刹,便有性音、明鼎、超盛,以及拈花寺方丈超善、萬壽寺方丈超鼎、聖因寺方丈明慧,和元日、超源、實徹、悟修等十僧,猶如他出家眾中的十大弟子。當然,也等於是他外派視察民情的耳目。在滿漢的大臣中,如張廷玉、鄂爾泰、福彭、允祿、允禮、天申、圓壽,和他自己的兒子寶親王弘曆(乾隆)等八人,等於是他座下在家眾中的得法弟子,可倚為治國的左右手。其他有關從他隨緣參學的妃子、宮人、太監,當然在他的選佛場中,還不能得到榜上有名的記錄。 清朝入關定鼎八十年後,有了一位文學詞章並不亞於任何一位翰林進士;談禪說道,並不遜于禪門宗師的雍正皇帝。他的為政之道,使人不敢欺,亦不可欺。內肅權貴,不避親疏。外立綱常,赫如烈日。用此守成,當然可使內外肅穆,誰敢與之抗衡。一般評 論,便只能說雍正猶如漢代的文(漢文帝)景(漢景帝),過於忮刻而己。但他對用人之道,卻真能實踐“賢者在位,能者在職”的原則。換言之,他在需要外派整治事功的人才,“寧可用黠而能者,不肯用愚而廉者”。如果學問好、有品德,如張廷玉等人,始終就給以高位,留置內廷。出身功名不高,但的確別有才能,如田文鏡、李衛等人,便委以重任外放。至於科名循序漸進的人,雖詞章華麗,也只能位任文員,安置在翰林館職而已。雍正在十三年中,得以坐鎮京畿,背靠漠北的滿蒙,右握西北,左攬東南;西南有事,只 需一個能臣,一旅雄兵,便可唾手而定。他是真實奠定了清朝的江山,付予兒孫好自經理,實在可算是歷代定鼎守成帝王中的一代奇才,為歷代職業皇帝中絕無僅有的一人。如果以“修身、齊家、治國”之道來說,他確是做到了如《詩經》所說:“刑于寡妻,至於兄弟”了。但從“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之道來說,他卻落於“靜慮而後能得”的窠臼,對於“親民”而“止於至善”的外用(王)的實際,難免自有遺憾之處。明儒兼通佛道的洪自誠說得對:“涉世淺,點染亦淺。曆事深,機械亦深。故君子與其練達,不若朴魯。與其曲謹,不若疏狂。”雍正即位以後的禪病,正陷在過於練達而又曲謹的漩渦中而不自覺。 也許大家會問:他究竟是怎樣死的?既然已經開悟,又何以只有五十八歲就死了呢?參禪開悟,並非是求仙道的長生。一個人事無巨細,都要事必躬親,晝夜勤力,日裡萬機十多年,不累死也會癱瘓的。況且他對佛法心宗意生身的轉身一路工夫,還須求證,並未到家。這是他無法告人、無處可問的關鍵所在。他究竟是怎麼死的,也許將來或可知道謎底吧! 十全老人的乾隆 清朝從雍正以後,接著就是他許為已破禪宗三關的兒子寶親王弘曆,即晚年自稱為“十全老人”的乾隆即位。事實上,在秦漢以後的歷史上,本身做了六十年的太平天子,活到八十多歲,傳位給兒子嘉慶以後,又以太上皇的身份,仍然還得干政,乾隆的確是絕無僅有的一人。那些相信宿命論的算命先生,算他的八字,是“子午卯酉”四正的命,好像很有道理而不儘然的巧合,卻很有趣。 不過,以乾隆一生的際遇來說,他真是得力于父祖的遺蔭。照俗話來說,也可說他靠祖宗有德的結果。從他的祖父康熙立下統一的根基,經過他父親雍正的整肅守成,打好財政、經濟、吏治的穩定基礎後,他在正當青年的時期,稱帝六十年。在他手中,編集了《四庫全書》,對於中國文化做了最大的貢獻。又對明末第三代的遺老遺少們,再舉行一次“博學鴻詞科”,一網收盡遺留有“反清複明”學術思想的漢人讀書分子。從此使清朝的文運,真正做到“銷磨天下英雄氣,八股文章台閣書”的作用。讀書知識份子,考取功名以後,大多數是浮沉宦海以外,便轉向在文學詞章上爭取文藝的勝出。有關儒家“四書”、“五經”的義理之學,只走向如《十三經注疏》和《皇清經解》等巨著的考證路線上去。少有如宋明那樣的理學和禪宗大師人才輩出,論辯縱橫的情景,似卻產生了學識淵博,考證精詳,文詞華麗,蘊藉風流的人士,如紀昀(曉嵐)、王文治(夢樓)、舒位(立人)、袁枚(子才)、趙翼(甌北)、張問陶(船山)等等一群風流瀟灑的才子。在詩文詞章上的成就,或變更成規,或注重性靈,但都不免帶有孤臣孽子的潛藏情感。因此,使清代乾隆前後的文學境界,並不亞于中唐的格調,大有特色,值得欣賞。 他自己除了批註歷史,編了一部《禦選通鑒輯覽》以外,又作了很多評論歷史的詩。同時把清宮裡所收集的歷代名畫,任意在空白處題詩寫字,蓋上“乾隆禦寶”的印,自己以為是很藝術,其實是破壞了藝術作品的壯舉。並且命臣工編輯《禦制文集》,誇耀白已為“翰林天子”,有意與那些進士狀元出身的文人爭一時的短長。但從乾隆一代的內政來講,實在確是一個升平盛世。所以他在那時所作的春聯,便有“天增歲月人增壽,春滿乾坤福滿門”、“乾坤春浩蕩,文治日光華”,乃至有“文章華國,詩禮傳家”、“國清才子貴,家富小兒驕”的現實情況。 因此,他到了晚年,自稱為“十全老人”,並且在讓位授璽(交印)歸政給兒子顒琰,改年號為嘉慶的時候,又自稱為“千古第一全人”,比起十全老人更要全了。其實,他所謂的十全,是包括了康熙、雍正前兩代的功業在內,是指清朝的武功而言,並非完全屬於文治。因為由於清代“康、雍、乾”三朝的領土擴張,全國版圖,除元朝以外實為中國歷史上版圖最大的一朝。東至鄂霍次克海與日本海,朝鮮與庫頁島在內;南至安南、緬甸、暹羅。西邊的阿富汗、吉爾古斯、浩罕,西南的廓爾喀、哲孟雄、不丹,均臣服中國,北與西伯利亞接界。至於乾隆時代自誇的武功,便是曾經征服準噶爾、大小金川、廓爾喀各兩次、臣服回部、臺灣、緬甸、安南各一次。以此自弦,便稱為是十全武功。他不像他的父親雍正,或用“寶月居士”的身份而談禪說佛,可是他卻能通藏文,注意藏傳密宗的修持。他曾經翻譯藏文黃教主要修法的“閻曼德迦”《十三尊大威德修待儀軌》。據說嘉慶即位,正當白蓮教作亂。他在太上皇的甯壽宮皇極殿上,手持念珠,跏趺禪坐,為大清江山保平安而修密法呢! 總之由順治算起,自西元一六四四年,到嘉慶末年一七九九年為止,大清朝的江山已經過了百多年的升平歲月,時代即將進入十九世紀。乾、嘉以後,清朝也由盛而衰,整個中國文化,正開始受到西方文藝復興運動以後工商業科技文明、發明的撞激,不變而變,非變不可了。如果要講中國的近代史或現代史,準確一點,應當從嘉慶時代開端,不是咸(豐)、同(治)時代才開始啊!但我們應該知道,有關“四書”、“五經”的文化,尤其是朱注《四書》章句,和明清兩代八股考試文章的結合一體,直到光緒末年才告一段落。可是中國人到現在,仍然對讀經與不讀經的爭議,還在喋喋不休。其實,讀“四書”、“五經”是為了知道自己國家民族的文化根本來源,它和國家的興衰成敗,以及國運的強盛富有,不能混為一談。事在人為,不是事在書為啊!傳統文化的詩書並不害人,只怕自作高明的人為害了詩書的精義而已。 清朝由嘉慶開始,匆匆百年之間,經道光、咸豐、同治、光緒、乃至宣統,這六七位愛新覺羅後代的職業皇帝,都是卑卑不足言,何足論哉!況且地球世界的人類文化在變。中國和所有東方國土的文明,正如“白日依山盡”,“朝陽西海升”的情況。隨著而來的,中國即處在“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紊亂和刺激之中。現在我們需要對西方文化自十六世紀文藝復興以後,十七世紀開始,怎樣漸次興起,怎樣逐步東來,影響我們今天的情形,扼要作了瞭解。 |
Ps2.
雍正皇帝上諭與多元文化教育(有字幕)
2004.5.19 淨空法師 啟講於 澳洲淨宗學院 / 編號:21-232 / 共 4 集
http://www.amtb.org.tw/baen/jiangtang.asp?flash_ref=720
[內容摘要]:這個講演的內容是取自雍正皇帝的上諭。雍正在十一年提出「三教合一」,那個時候中國的宗教有儒、釋、道三家,這三家彼此互相批評,互相毀謗,雍正認為三教在形式上雖然有不同,但是在實質上是相同的,無非是教人為善,這是相同的。雍正皇帝提倡三教一家,這就是多元文化。
而治亂的關鍵在哪裡?在教育。《學記》裡所說的「建國君民,教學為先」,社會的治亂都在教育,國家的興衰也在教育。所以要把教育辦好,人民才能夠遠離一切惡,修學一切善,天下自然太平,自然和睦相處。所以雍正在當時提倡三教一家,這是了不起的做法,可以做我們今天的借鏡。我們團結全世界宗教,團結全世界的神聖教育,這是完全正確而沒錯。
(節錄自21-225、21-231、21-232-04)
Ps3. 從台灣故宮為雍正繼位正名說起 作者:黎梓

因勤政過勞而暴卒的雍正帝
康熙和乾隆時代,史稱「康乾盛世」。而銜接這兩個盛世的是大清世宗憲皇帝雍正。他是清朝入關後第三位皇帝,生於康熙十七年、1678年12月13日,死於雍正十三年、1735年10月8日。
雍正帝姓愛新覺羅,名胤禎,是康熙帝(清聖祖玄燁)35個皇子中的第四子,母為康熙孝恭仁皇后烏雅氏,根據正史的記載,雍正是因為工作過勞而暴卒的。雍正死後葬於清西陵中的泰陵。
雍正45歲即位,清朝官方史記說,清康熙六十一年農曆11月初七冬(1722年12月14日),康熙皇帝在暢春園患病,兩天後,11月初九,皇四子胤禎奉命代康熙於「冬至」在天壇祭天。農曆11月13日(1722年12月20日)康熙病亡前,胤禎並不在場,只有7位皇子趕至病榻前。康熙駕崩時,由九門提督、衛戍京師的理藩院尚書、步軍統領隆科多宣詔,傳位皇四子胤禎。隆科多是胤禎的親舅舅,於是其他皇子大為不滿,認為其中有詐,於是野史到處風行。
中國古代都篤信「皇權神授」。根據展出的《大清世宗憲皇帝本紀》描述,雍正母親懷孕時曾「夢月入懷,華彩四照」,出生時亦出現種種祥瑞徵象。文中談到雍正長相「儀容奇偉,高挺鼻子、身材修長、雙耳豐垂、聲音洪亮、目光明亮有神」。
野史傳說最多的,包括篡改康熙遺詔、為了鞏固皇權六親不認、個性陰險狠毒等。民間流傳最多的是雍正施展少林輕功,從紫禁城乾清宮「正大光明」匾額後方取得康熙遺詔,將「傳位十四子」改為「傳位于四子」。
其實真正煉功的人都知道,不重德是絕不會出功的,能出功的人一定是重德之人,練少林輕功也必須重德。一個想篡位的人怎麼能施展得了功夫呢?事實上,把儲君名單放在「正大光明」匾額後的先例,始於雍正,而非康熙。為了避免下一代骨肉爭位相殘,雍正建立了秘密建儲制,繼位者名單密封在金匣裡,藏在這塊匾額後方。
10月8日,台北故宮博物院推出「雍正──清世宗文物大展」,以事實為近300年來被歪曲的一代中國皇帝雍正正名,這大展也是為證明真實的歷史而為的。
在此次大展中,有一件《康熙遺詔》漢文本,可看到遺詔上清楚寫著:「雍親王皇四子胤禎,人品貴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統,著繼朕登基,即皇位。」這對恢復歷史的真實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民間的不經考證的傳聞,一直流傳如今,尤其是近代電影和現代電視劇的出現,更是以訛傳訛至家喻戶曉。
實際上,說雍正篡改康熙遺詔是破綻百出的。首先,大陸電視劇中所說的,雍正將康熙遺詔的「傳位十四子」改為「傳位于四子」而奪得皇位,是無稽之談。清朝時沒有中文簡體字,簡體字是馬列子孫中國共產黨為了切斷中華民族與神傳文化和祖宗的連繫,在非法建政後故意造出來的。簡體字傳位「于」在中文正體字中是傳位「於」。這個字一改動,整個電視劇就演不下去了。
其次,清朝宮廷事務一般用滿文,康熙的遺詔有滿文和漢文兩種版本。假設雍正提前二百多年使用了中國共產黨發明的簡體字,把「十」上面加一橫、下面加一勾,改成「于」,那滿文遺詔如何修改呢?而且遺詔要密藏,不到皇帝駕崩是不讓任何人知道的,因為這關係著江山社稷的大事。
另外,清朝文檔對皇子素以「皇四子」或「皇十四子」稱謂,亦非稱呼「四皇子」或「四子」。一字之差和稱呼位置的顛倒,在現代人看來沒有什麼了不起,但在中國古代可是個破壞祖宗規矩的天大的事。
此次「雍正──清世宗文物大展」可以看到遺留下的雍正手書,雍正45歲登基,在位13年期間,勤於理政、肅貪養廉且國庫充盈。雍正常夜間挑燈批諭奏摺,此次展出的每摺朱批中,少則數十字,多則千字,洋洋灑灑,全是親筆批示,令人欽佩。批文中可看到他懲治貪官,廉政愛民,賞罰分明。正史記載雍正是因為勤政過勞而暴卒的,在其親筆批諭的奏摺中可以找到答案。
在以雍正為題材的影劇中,並沒有人著墨於雍正對不同宗教的寬容態度,但在北京故宮博物院藏的13頁行樂圖中,可以看出他對藏傳佛教的信仰和對其它不同宗教的接受。圖中描繪雍正穿著喇嘛裝、道士服、漁夫裝、化身村民耕種,或是頭戴假髮扮成歐洲貴族服裝去打獵等場景。
60年來,共產黨一直宣傳帝王將相是封建的東西,是壞東西,當人們知道雍正多則千字的親筆批示,會不會想到毛澤東的批示──畫的一個圈呢?毛的這個批示連身邊的警衛局長汪東興都不知所云,還要跑去找周恩來求救。毛澤東都在忙些什麼?玩權術和搞女人。
一個甲子,中國五千年的文明史被中共抹黑的不堪入目,此次台灣故宮的「雍正──清世宗文物大展」為雍正帝正了名,這是中華民族真實歷史被恢復的開始。當真實的歷史全面展開的時候,當炎黃子孫恍然大悟自己被中共欺騙的極慘時,那就是馬列子孫中國共產黨在中華大地無立錐之地的時候,也是中華民族復興的開端。
當真相擺在面前的時候,我們唯一要做的,其實非常簡單,就是睜開眼。
Ps4. 國立故宮博物院 史料 http://www.npm.gov.tw/exh98/yongzheng/ch01.html

展覽概述清世宗雍正皇帝是清朝入關後第三代君主,姓愛新覺羅,名胤禛,生於康熙十七年十月三十日(1678/12/13),卒於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1735/10/8),是康熙皇帝三十五子中排序的第四位皇子,二十一歲受封為貝勒,三十二歲晉封雍親王,四十五歲登基,在位十三年,死後追諡憲皇帝,廟號世宗,年號雍正,人們習稱他為雍正皇帝。
雍正皇帝從登基到死亡傳聞不斷,留下許多話題,至今仍為人津津樂道,史學家未有定論,是一位複雜的歷史人物。他為鞏固皇權,打擊對手,六親不認,極為殘酷,留下駡名;然而作為統治者,他剛毅果決,勇於革新、勤於理政、肅貪養廉、澄清吏治、掃除頹風、政局穩定、國庫充盈,人民負擔減輕,上承康熙,下啟乾隆,是奠定「康乾盛世」的關鍵人物,一位出色的皇帝。在文化事業上,他講究傳承,出版《古今圖書集成》,至今仍是存世內容最豐富的一部類書;他追求正統,完成易代修史的任務。在藝術創作上,他追求精緻典雅,宮廷氣質,常令承作活計的造辦處「往秀氣裡收拾」、「往薄裡磨做」、「往細處收拾」,加以受東西文化薈萃的影響,創作出有別於康乾兩朝豐富的皇家用器。雍正皇帝精於書法,文采風流,結合宮廷畫師與詞臣,為雍正一朝留下了豐富的繪畫與書法作品。
「雍正——清世宗文物大展」主要是以國立故宮博物院豐富典藏及北京故宮博物院三十七件精品,鋪陳雍正其人、其政及其藝術文化成就,並製作多媒體介紹社會上廣為流傳雍正傳說的淵源,為觀眾解惑。展覽分「雍正皇帝的一生」與「雍正朝的文化與藝術」兩部分,十一單元,以清宮典藏文物全方位解讀雍正皇帝。
記錄或詮釋雍正皇帝一生的官書、史著、傳記、小說、演義、影劇極多,但以雍正朝文物展出雍正帝一生及其精緻高妙的藝術品味則是首創。展出的二百四十六組件文物包括:檔案、史籍、地圖、肖像、繪畫、書法、硯台、瓷器、漆器、瑪瑙、琺瑯器等,參與展出者則有北京故宮博物院、上海博物館、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及民間收藏。
雍正皇帝的一生清世宗雍正皇帝,可以說是清代歷史上最具爭議的皇帝。從登基到賓天,傳言不斷,民間稗官野史與官方歷史檔案,兩極評價,南轅北轍。傳說中的雍正帝,是一位生性多疑、手段殘酷、刻薄寡恩、酗酒好色、擅弄權術、喜怒無常、陰狠毒辣的統治者;歷史上的清世宗,則是一位剛毅果決、勤於理政、勇於革新、賞罰分明、講求實際、品味極高、承先啟後的英明君主。
他究竟是怎樣的一位皇帝,傳說與歷史記載中有幾分接近事實真相,在展覽第一部分「雍正皇帝的一生」中,分胤禛其人、與皇父關係、與弘曆關係、君臣關係、治理天下、宮廷生活、宗教信仰、傳位賓天等八單元,藉由史書檔案、書畫器物等珍貴文物,鋪陳解讀雍正其人、其事、其政及其高品味的宮廷生活。以文物細說雍正皇帝的故事,釐清歷史與傳說,為觀眾解惑,也保留了詮釋空間。
雍正是一位充滿傳奇色彩的君王,他留下了洋洋灑灑不下數十萬言的手書硃批,這空前絕後的帝業,為他贏得最勤政的皇帝之歷史評價;他授意創作的各式〈胤禛行樂圖〉,至今撲朔迷離,讓人弄不清何者是真實生活,何者是虛擬境界;他親自監製的雍正款用器,豐富而多元,充分顯示出他極高的藝術品味。總之,隨著各種史料的公開,雍正的歷史評價也日益上揚,他在歷史上留下深刻烙印,至今人們津津樂道。
胤禛其人
愛新覺羅.胤禛,生於康熙十七年(1678)十月三十日寅時(零晨3至5時),康熙皇帝第四子,生母烏雅氏,滿洲正黃旗。「胤」是康熙帝諸皇子的排行,「禛」是「以真受福」的意思。官書中記錄烏雅氏受孕與胤禛出生過程中出現種種祥瑞徵像,為胤禛在眾多兄弟的帝位鬥爭中脫穎而出留下伏筆。官修史書中描述雍正儀容奇偉,高挺鼻子、身材修長、雙耳豐垂、聲音洪亮、目光明亮有神。透過展出的雍正帝肖像,觀眾可細心觀察其外貌神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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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登基後,一再強調自小蒙皇父康熙帝親自撫育,他的滿漢文及經書詩賦素養,都受到皇父肯定;尤其是他的誠孝,更深受康熙帝稱讚。他個性急躁喜怒不定,也屢蒙皇父訓誡「戒急用忍」,登基為帝仍不忘製掛屏懸之於室,以示謹惕。胤禛九歲起隨幸出征,二十一歲受封為貝勒,三十二歲晉封雍親王,培養了豐富的閱歷與處事經驗,為爭取帝位奠下基石。康熙晚年,諸子捲入皇位繼承激烈鬥爭,胤禛戒急用忍,努力表現出對父親的誠孝,並以恬淡不爭的外表,維繫了與皇父的感情,在某程度上打動了康熙晚年面對諸子爭位的絕望心境,也為承繼帝位發揮關鍵作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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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皇帝有十子四女,以皇四子弘曆最聰穎好學,深得器重。除延聘名師悉心教育,也費心為弘曆挑選福晉。康熙六十一年,胤禛特地邀請皇父遊圓明園,讓十二歲的弘曆與皇祖相見,祖孫三代歡聚,傳為美談。弘曆深得康熙喜愛,帶回宮中教養,傳說康熙皇帝因看上弘曆而傳位予胤禛;或可說:康熙最終傳位胤禛,弘曆發揮了一定的作用。雍正經歷了承襲帝位骨肉相殘的苦痛經驗,讓他毅然決定為弘曆繼位掃除一切障礙,親定秘密建儲制,書儲君名諱,密封匣內,置於乾清宮「正大光明」匾後,奠定清代皇位平穩過渡的先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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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帝雖在激烈的皇位鬥爭中脫穎而出,但繼位初期仍受到兩股勢力挑戰:一是延續康熙後期以皇八子允禩、皇九子允禟、皇十四子允禵等兄弟所聚集的宗室集團;一是以隆科多、年羹堯等人因拱衛有功逐漸恃寵攬權、驕縱不法的權臣勢力。「為君難」這枚鐫刻於雍正元年的引首印,既反映了雍正面對兄弟宗室骨肉相殘的難處;也反映出為君者當如何知人、用人、信人以維繫相輔相承的君臣關係的心境。對雍正來說,任何試圖侵犯或凌駕皇權的力量必須剷除滅絕,選展的「硃批奏摺」說明了雍正對皇權挑釁者的血腥整肅;然而對於忠貞不貳、實心為國的臣子,如十三弟怡親王允祥、大臣張廷玉、田文鏡、楊宗仁等,則是關懷備至、不吝誇獎、賞賜有嘉。總之,雍正皇帝是位賞罰分明、嚴厲剛猛中卻又至情至性的率直君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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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帝在位時曾自評功業:「朕反躬內省,雖不敢媲美三代聖君哲后,若漢唐宋明之主對之不愧。」今天史學界也公認他是位承先啟後奠定康乾盛世的明君。 雍正治理天下,評價最高的政經改革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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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貪養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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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寬仁,晚年吏治敗壞,貪污舞弊成風。雍正即位之初,雷厲整頓官場貪瀆頹風,他恩威並施,養廉與肅貪並重,將火耗歸公充作官員「養廉銀」,提高官員收入,對貪官嚴懲重罰,使官員不必貪,也不敢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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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重農業,多次前往先農壇祭祀;對於開疆拓土,雖不如康熙與乾隆,但綏遠撫邊,對維繫與鞏固大清王朝的統治也有一定的功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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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為天潢貴胄,真命天子,雍正繼位前後的宮廷生活,都是豐富多樣,品味高雅。且不論〈胤禛行樂圖〉為何而作,圖繪中何者是真實生活,何者是虛擬境界,都顯示出雍正皇帝是位嚮往悠遊愜意的生活高手;他喜歡吟詩弄月、讀書賞花、撫琴品茗、尋幽訪勝,博古賞新,又好與僧道遊,正是:「長伴予遊鶴與松,何煩扈蹕得從容」。即位後,他設置軍機處,擴大奏摺制度,推動政經改革,乾綱獨斷的帝王生活,讓他終日埋首公務,通宵達旦批覽奏章,成為歷史上少見的勤政皇帝,留下了大量硃批奏摺。機餘之暇,唯有令造辦處製作賞心悅目的精緻文玩,或讓詞臣供奉繪製圖卷,寄情藝術,排遣繁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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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強調儒、佛、道三教並重,儒家思想有利於統治;佛、道民間信眾普及,不容少覷。雍正好談佛法,自喻「釋主」,常與僧衲往來,講論禪宗之學,造詣頗深。他自號破塵居士,又稱圓明居士,常在宮中舉辦法會,召集全國有修為的僧人參加,並親自說法,賜弘曆「長春居士」、鄂爾泰「坦然居士」、張廷玉「澄懷居士」等法號。行樂圖中留下他穿喇嘛法衣修密的影像。雍正帝也一再頒發佛學諭旨,刊刻佛經,躬自抄錄、編輯、撰述,並親自書序。到了晚年,特別在雍正八年怡親王允祥病故後,宮中齋醮法會增加,煉丹藥情況頻繁,硃批奏摺中留下他賞賜丹藥給大臣服用的紀錄。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子時,雍正帝崩逝,也有人主張是服丹藥所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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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子時,雍正帝崩逝於圓明園,年五十八歲,擇葬於北京西南易縣泰寧山萬年吉地。有關他的死因,眾說紛紜,未有定論。在位十三年,宵旰焦勞,勤於庶政,在政制革新上有許多貢獻,統治穩定,國庫充盈,為弘曆積聚可資發展的厚實基礎。遺詔中,明確傳位於四子弘曆,命禮親王、果親王、鄂爾泰、張廷玉為輔政王大臣。弘曆的平順繼位,終結了自太祖努爾哈齊以來王位繼承的血腥鬥爭,實是雍正帝睿智改革的結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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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繼位之謎,歷史學界莫衷一是,疑雲重重;雍正之死,開啟另一個謎團。雍正其人、其事、其政,在歷史上烙下深刻印記,給後人留下寶貴的文化遺產。睹物思人,透過展覽,期能對雍正皇帝有更深入確切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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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時期的文化與藝術,一如這十三年中的政治與經濟,有著承先啟後的特色與功能。展覽的第二部分,以皇家出版、皇家用器和宮廷書畫三單元呈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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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皇帝十分重視漢文化的儒家正統思想,提倡教化宣導,賡續文化,這反映在他的出版事業上。為了保存歷代典籍,傳承文化,在他任內完成了《古今圖書集成》;為了彰顯正統,他繼父祖於雍正晚年完成易代修史的任務;他親自刪定《欽定執中成憲》與《硃批諭旨》,御製《朋黨論》與編纂《聖諭廣訓》,目的在宣揚綱紀倫常與教化臣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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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藝術創作上,他追求文雅精細,有高妙而獨特的藝術品味,這反映在雍正一朝豐富的內廷製造與書畫創作上。雍正朝的皇家用器,包含瓷器、琺瑯、瑪瑙、漆器及松花石硯等,均在內廷恭造的式樣規範下創造出來,因此不論是紋飾、器形和技法,都呈現出皇帝品味與雍正時期的藝術風格。若再仔細歸納分類,雍正朝的皇家用器又呈現出皇權、吉祥、雅趣、仿古、創新並兼具東西洋異趣等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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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朝的宮廷書畫,由皇帝本人及工書善畫的宗室、閣員、詞臣與內廷供奉等共同創作完成,無論是傳承唐宋帖學傳統的書法,延續清初「四王」正統畫風的山水畫,受惲壽平影響的花卉翎毛,或加入西洋焦點透視法的亭榭樓閣畫作,以及西洋傳教士融會中西的畫風等,都反映出雍正朝書畫作品的多元面貌。 |
評價 (摘自 維基百科 http://zh.wikipedia.org/wiki/%E9%9B%8D%E6%AD%A3%E5%B8%9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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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是歷史上一位能幹的皇帝。
許多野史都把雍正描述成一個殘忍無情的皇帝,事實上這是有欠公允的,指雍正是篡位而起,又把雍正描寫成一位毒死父親、氣死母親、不務正業;直到近代經多番歷史研究,這些傳說都相繼被推翻,使近代對雍正評價轉趨正面,讚揚其勵精圖治,革新吏政、活絡經濟、提昇民間生活水準的政績[8],而且近代研究發現對雍正負面評價多數是當時被雍正處置的官僚刻意捏造的負面形象。
英國歷史學者史景遷認為:雍正的父親康熙為政寬鬆,執政末期受儲立之爭所擾且出現典型長壽帝王的統治能力退化現象,雍正即位之初的滿清實已浮現官僚組織膨大腐敗、農民生活水準惡化的危機;由於雍正即位時正處於政治歷練、精神與人格上的成熟階段(45歲),因此得以精準的分析問題並有魄力的作出應對。他的改革同時包含力行整頓與和現實的妥協(如火耗歸公與養廉銀)。雖然史學家黃仁宇認為雍正未能瞭解與解決明清兩代作為內歛式王朝的根本問題,但滿清得以建立起一套繼續運行百年以上仍大致有效的統治體制,而未淪為「立國百年而亡」的異族王朝,此當歸功於雍正一朝的改革。
推薦影片 (參考): 雍正王朝

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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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王朝》是中國中央電視台拍攝的一部電視連續劇,全44集。改編自二月河的小說《雍正皇帝》,以清朝雍正帝即位前後的事迹為主軸。
《雍正王朝》是央視晚八點電視劇中收視率至今為止最高的一部[1],時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總理朱鎔基亦為劇迷。
康熙四十六年,黃河暴漲,十幾道河堤決口,上百萬災民流離失所。康熙帝詢問太子和諸皇子的意見,卻因為四阿哥胤禛在戶部查賬結果,驚覺國庫無力獨自賑災。便要四阿哥胤禛與十三阿哥胤祥前往南方籌款賑災。在南下的過程中,胤禛收了李衛、高福與翠兒。面對陽奉陰違的鹽商,兩位欽差利用半路截到的九阿哥胤禟書信,威脅揚州巡鹽道任伯安,終於迫使他們捐款支持賑災。
四阿哥一行人回程時,路過曾經得到康熙賜匾的江夏鎮,江夏鎮領主劉八女以康熙御筆親題的御匾屈辱四阿哥一行人。完成工作以後,康熙加獎胤禛為雍郡王,卻未加封十三阿哥胤祥。
回京以後交付胤禛主力處理國庫虧空,迫使官員還債,務求短期內追收債務。由於有不少官員希望可以抵賴還債。加上協助胤禛的田文鏡處事操切,使老臣魏東亭自縊而死,眾老臣於宮中痛哭,使康熙帝放軟心腸,願意代眾老臣還債。
太子因還不出欠款而賣官,被康熙識破卻不點明。太子因此知道賣官還債已不可行,故下令暫緩追比欠款,將原先的十天還款期限延長至兩年。
十阿哥當街賣家當,田文鏡制止的過程中遭打,八阿哥胤禩、十三阿哥胤祥與年羹堯及時解圍,結果田文鏡因處事過於操切被貶為知縣,十阿哥被罰在宗人府圈禁半年。
江夏鎮的阿蘭來找十三阿哥幫忙,原來其兄張五哥被充當死囚,任伯安的弟弟犯了死罪,其妻弟劉八女則以張五哥頂包。結果在康熙親自下令重審以後,由八阿哥與十三阿哥一起審理,八阿哥瞞著十三阿哥查明,太子是幕後的主事人,靜靜地向康熙帝上奏,最後張廷玉擅自在康熙帝面前燒掉奏摺,此事不了了之,八阿哥升為廉郡王。張五哥被升為御前侍衛。然而事後康熙查明八阿哥以陰損手段騙得不利太子的口供,勃然大怒,暗中指八阿哥「其心可誅」。
康熙率眾皇子到熱河行宮圍獵,此時太子已經失寵,眾位阿哥爭相在康熙御前突出自己。太子與鄭春華的私情被揭破,十四阿哥偽造太子手諭發動兵變,康熙帝及時制止,並決定廢黜太子。大阿哥因有意奪嫡,建議康熙殺死太子,且被揭發暗中對太子使用魘鎮,欲令太子發瘋,於是將大阿哥貶為庶人圈禁。十三阿哥因為疑似參與謀反,且在局勢混暗之際口不擇言,因此被康熙圈禁。
康熙帝回京以後,表示百官推舉新太子,結果大部份官員提名八阿哥為新太子,上書房大臣佟國維被其姪隆科多出賣,被貶去一切職務。最後康熙帝復立原太子。在康熙帝南巡其間,太子得知曾任職吏部的任伯安著有《百官行述》,記載著百官的陰私,上至施政失誤,下至飲酒嫖妓也一一記錄;當時朝廷官員大多倒向八阿哥,因此太子想利用《百官行述》牽制百官,而任伯安則以釋放劉八女為交換條件。當時刑部由十三阿哥掌管,因此太子設下陷阱,先要十三阿哥殺了鄭春華,再以暗殺鄭春華的把柄要求十三阿哥釋放劉八女。而鄭春華則被十三阿哥暗中保護起來,並對外宣稱已死,但此訊息亦被八阿哥掌握。
四阿哥指使年羹堯暗中到江夏鎮奪取《百官行述》。年羹堯到達江夏鎮,迫任伯安拿出存放《百官行述》的當票後,竟將江夏鎮內(包括任伯安、劉八女)的七百多口人全部殺掉。最後四阿哥聽其幕僚鄔思道之計,成功從八阿哥的萬永當舖奪取《百官行述》,並著太子及諸位阿哥前面當眾燒掉。八阿哥把太子與任氏聯絡的信寄給康熙,逼迫太子起兵造反。最後太子被廢,以後不再言及復立太子之事。十三阿哥則因暗殺鄭春華一事被圈禁直至康熙去世,共十年。
西北軍受到叛軍攻擊全軍覆沒,時康熙帝已經步入暮年,不能親自出征,必須找一個代理人。而這個代理人將於眾皇子身上找,顯然這位大將軍王將會是皇太子的人選。八爺黨推舉八爺,而前太子老師王琰則推薦四阿哥。而四阿哥陷於兩難之中,結果在鄔思道指示下推薦十四阿哥出任大將軍王,而十四阿哥則賣一個人情給四阿哥,推薦年羹堯為川陝總督。
十四阿哥出任大將軍王後,成功打了一場勝仗,時值康熙大壽,使人送一夥天外飛石(隕石)給皇上。但八阿哥暗中更換為一隻死鷹(即暗示詛咒父親將死的意思),康熙當場昏倒。而張廷玉、四阿哥等相繼被貶官。
康熙亦知道自己將會死去,故佈置一切,例如起用一直被打壓的隆科多。康熙帝最後傳位給四阿哥,即為雍正皇帝,而雍正則派人放出十三阿哥掌握兵權,大勢已定,八阿哥只能在康熙帝死去之時強調康熙帝傳位給「十」四阿哥,最後仍得拜雍正為皇上。
鄔思道知道兔死狗烹的道理,因此婉拒雍正的任官邀請,選擇「半隱」,居於李衛的幕府之中。
雍正即位以後,起用八阿哥為總理王大臣,並把十三阿哥的爵位升為親王,並與隆科多、張廷玉、馬齊等執政。
由於雍正急於澄清吏治、整頓虧空。於是接受隆科多的推薦任命諾敏為山西巡撫,張廷玉的弟弟張廷璐為恩科主考,三阿哥的門人李紱為恩科副主考。
諾敏上任以後六個月內宣佈成功追討山西數十年來的虧空,獲雍正賜為天下第一巡撫。但田文鏡路過山西時,發覺山西地方在濫收稅項填補虧空,與朝廷的情報不符,於是雍正任命田文鏡、圖理琛為欽差,並在鄔思道的權謀下,終於揭發諾敏借山西銀號的金錢來暫時填補虧空,欺騙朝廷。
恩科開始之後,副主考李紱發現有洩漏考題的大弊案,請李衛幫忙揭發弊案,八王爺追問張廷璐之後才發現竟然是雍正爺的兒子弘時。八王爺命張廷璐至死不能說出主事者,並策動官員們上褶力保諾敏和張廷璐,意圖粉飾雍正的錯誤,並使雍正的新政難以推行。在孫嘉誠的勸說下,張廷璐的哥哥張廷玉大臣上褶子「大義滅親」。於是,雍正為了繼續推行新政,率百官向天下人請罪。並於次日午時三刻,在菜市口將二人斬首,命所有官員出席觀斬。
發生了兩件大案後,雍正只能將希望寄望於西北的大將軍王年羹堯能盡速捉住叛軍。然而,年羹堯好不容易調兵遣將,將二十萬大軍在青海形成合圍之勢,羅布藏丹僧的十萬大軍卻消失無蹤。另一方面,田文鏡因為無人願意押糧到西北而坐困愁城,鄔思道自願押送糧草,並將叛軍所在位置告知年羹堯。
宮廷裡,由於兩日兩夜沒有任何來自西北的消息,雍正和軍機處的大臣都十分焦急。次日清早,西北的六百里加急送入宮中,原來西北已經打了大勝仗。軍機處大臣入宮,卻得知皇上單獨離開的消息,便要侍衛和太監到處喊「西北大捷了」,好讓皇上能夠聽到這個消息。
在佛堂,雍正正在燒香拜佛,聽見外頭的「西北大捷了」聲音此起彼落,便睜開雙眼。此時軍機處的大臣也已找到皇上,並親口告知雍正西北大捷一事。雍正累積許久的壓力,終於忍耐不住,跪在佛前痛哭失聲。心裡默默地說:「列祖列宗在上,西北終於大捷了,朕終於能騰出手來,推行新政了。」雍正將三柱香插在香爐上後,便轉身出門,說「召年羹堯進京,朕要重重賞他。」
台灣的中國廣播公司及香港電台均以原作者二月河的小說改編為廣播劇。